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洲音樂之旅,在維也納薩爾斯堡參加世界合唱節演出兩場音樂會,無論是在維也納金色大廳演出,還是薩爾斯堡莫劄特學院音樂大廳的演出,都必然會是每一位參與演出的青年樂手畢生難忘的一項記憶,但作為每一位學習西方音樂藝術的音樂學生,同樣會難忘,且會對其未來人生發展帶來重大影響的,卻是此行整個旅程的所見所聞,除了兩個音樂名城的五日四夜(五月二十
至二十四日),行程還包括德國的慕尼克、法蘭克福、科隆、荷蘭的阿姆斯特丹、比利時的安特衛普、布魯塞爾,和法國巴黎(五月二十九日至三十日)遍歷了中歐、西歐五個國家九個城市。(英國倫敦祇是轉機「路過」)
歐陸名城名勝豈能一次盡遊
由於整個行程前後祇有十三天,扣除來回飛行所花的兩天時間,實際便祇有十一天,要走九個城市,已是走馬看花,離開演出的奧地利後,下半段行程更是要在六天內到訪七個城市,那便難免會有囫圇吞棗的感覺了。
歐洲是今日所謂西方文明、西方文化的勃興之地,至今仍有大量城市保留有大量文物、古跡、建築、藝術品,加上歐洲大多數國家對環保重視,不會將「發展」視為「頭等大事」,不少大自然景觀仍得以保留。從維也納至薩爾斯堡,甚至由薩城進入德國南部至慕尼克的沿途所見,儘是農牧之地,但那種田園風光仿如是童話世界,綠茵藍天下點綴其間的樹木、村舍、牛羊,與中國大地上所見的農家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景觀。
大自然景觀外,即使是在二次大戰期間遭受盟軍轟炸,毀壞了大量古老建築的德國城市,如此行的慕尼克、法蘭克福,和科隆,仍有不少堪稱為「藝術品」的建築(多是戰後仿古重建),加上博物館、美術館、藝術館的藏品大多極豐,人物景觀處處都有吸引,為此,歐遊所經每一名城,單是名勝古跡,都不可能一次盡遊,祇得以貪婪之心不應有,能看多少、能吸收多少,隨緣便可以了的心態來自製,不然,便難免有到處都有「遺憾」之嘆,那又何必呢!其實人生中又何能盡取自欲所需?如總以「遺憾」名之,人生又豈會有生趣?樂趣?此應是每位歐遊者行前應有的「心理學習」,切忌「貪得無厭」,不然便會每遊景點都必遲歸,累得人人苦候大駕,定當「遺撼」處處了!
教堂廣場文化變身遊客勝地
歐洲名城大多有大教堂,大教堂前大多有廣場,此行首站維也納,路過而放棄未遊的慕尼克,將更多時間去遊覽的薩爾斯堡,甚至其後的法蘭克福、科隆,荷蘭的阿姆斯特丹,比利時的布魯塞爾都有大教堂廣場,其中巴黎的聖母院,科隆的哥德式教堂,更是城市的地標,舉世聞名的人類文化遺產。
這些大教堂廣場,標誌著歐洲文化發展歷史中很重要的教堂廣場文化。這些教堂和廣場曾經是各個城市凝聚居民的中心所在,既是市集嘉年華、節日喜慶活動,居民集會的場所,亦是城市議政的中心,廣場周邊往往會有皇宮、議會等建築物;但隨著生活形態的發展,曾幾何時,在歷史上發揮過重大作用的教堂廣場文化日漸沒落,今日雖仍有教堂廣場會是節日活動,市民集會的所在,但宗教的沒落,生活方式的轉變,教堂廣場凝聚居民的精神力量已瓦解,今日歐洲的教堂會眾日少(在巴黎參觀聖母院時所見的黃昏晚禱,會眾便很稀疏),現在多已轉型為遊客勝地,周邊建築有些會變成博物館、藝術館,更多的是酒吧、咖啡座,迎合遊客的紀念品店等,這種轉型是大勢所趨,但讓人感慨的是,現時歐洲有些市政府「喊窮」,壓縮文化藝術經費,古跡古建築的保養維修極成問題,此行便見有好些教堂等古建築已陷於失修破落,而巴黎聖母院亦要售賣紀念品來開源,收取入場參觀費用就更是普遍的做法了。
歐洲大陸能保留下大量具有歷史和藝術價值的文物、古跡、建築,那不單是讓歐洲人感到驕傲的重要「資產」,亦是全人類共用的文化遺產,然而,要保護這些「遺產」的代價可不輕,每當目睹失修的古跡古建築,既讓人回想當年歐洲的輝煌年代,對照今日歐洲的光景,也就難免唏噓了!
名車博覽科技藝術互相輝映
此行雖然放棄了在慕尼克遊覽,因而錯過了設於當地的BMW汽車展覽館,但在法蘭克福時則參觀了奔馳汽車博物館,不僅讓人對人類汽車發展歷史有了較深入的瞭解,更讓人思考到德國不僅在文化藝術的發展上,創出偉大成就,在科技上同樣驕人,這是否真的祇是因為日爾曼是一個優秀民族呢?
個人的看法認為箇中其實仍存在一個重要的因素,那就是科技與藝術要兩者齊齊發展、齊齊提升,才有更大的機會,不斷突破,歷史上的德國,一直在國民教育上兩者並重,既重視科學教育,更強調藝術培訓,今日的研究已證實,祇有在教育上兩者並重,左腦右腦才能不斷開發。德國在文學、音樂、戲劇多種藝術範疇都在人類的文化領域上作出重百大貢獻,近百年來在高科技上的成就更是驚人,處處能更突顯其作為「優秀民族」的特色,這實與其在教育上對科技和藝術兩者並重所致,此行在德國境內的人文景觀、社會秩序,和治安等,便明顯地較其後遊經的比利時、荷蘭、法國上軌道多了。
高物價高消費市場化成潮流
歐洲一直以來都是生活水平較高的地區,當歐羅匯率不斷上升,兌換港澳幣值超過十二元歐羅時,歐洲就更成為一個高物價高消費的地區了,此行對此就更是印象深刻。在此情況下,歐洲提供給乘客的免費服務便祇有宣傳單張了,現時在德國公路途中的休息站,全部由連鎖銷售集團經營,使用洗手間每次零點五零元歐羅,但發給相等面額的購物劵,進入荷蘭境內則是每次零點三零元歐羅。
此外,維也納金色大廳,多年前所見衣帽間服務是免費的,但這次卻是「明碼實價」地標明,要按件收費,每件是零點八五元歐羅(即約十澳門元),音樂會場刊(節目單)要觀眾購買,早已是「傳統」、「慣例」,現在幣值提升了,一般場刊的售價亦提升為五元歐羅,便等於是超過六十澳門元,顯得更為昂貴了。
名勝古跡、博物館、藝術館的收費亦較過往昂貴得多了,這多少亦反映了歐洲各國政府刻下的財政狀況,看來市場化已不單是中國和發展中國家獨有的現象,已是「普世文化」了。
維也納與薩城仍是音樂之都
此行走了好幾個歐洲城市,如再加上年來美、加、澳、新(西蘭)、東南亞等各國所見,維也納和薩爾斯堡仍然佩稱為今日世界上的「音樂之都」。筆者首次遊覽奧地利這兩個名城已是十多年前,今日第三次重臨的親身感覺,和過去兩次相同,仍然是處處讓人感受到音樂的藝術精靈散佈各處,使人仍有像和莫劄特貝多芬、舒伯特、史特勞斯、馬勒等大音樂家呼吸著同一空氣一樣!
這次由於首天抵達維也納時遇上天雨,祇得為「澳門青交」團友提供室內節目,結果安排參觀在舊城區中心的音樂館(Hausdermusik),除了讓大家能感受到「音樂之都」深厚輝煌的音樂傳統外,其中結合電子科技設計的「音樂遊戲」尤富啟發性。當日參觀時,大堂內一台大鋼琴可供參觀者試奏,「澳門青交」此行的指揮查偉革(Veiga
Jardim)亦一時技癢,坐到鋼琴前奏起來,一時間,大堂空間活躍起來,各青年樂手團攏在鋼琴四周,鼓掌起哄,查偉革祇得再三演奏下去………結果張曉荔老師亦要「獻醜」………音樂館這一幕師生共「樂」,相信仍會是「澳門青交」這次歐洲音樂之旅中最讓人感到溫馨雋永的一幕!(歐洲音樂之旅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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